冒着被主人一鞭抽死的风险,也要阻止魏东生放弃国子监荫监监生。
别小看这一招虚情假意。
有了义仆之名,社会舆论就不会叱骂刘良根恶奴欺主,魏东生结交的荫监监生朋友也将不好意思帮忙惩戒刘良根。因为普遍舆论里,惩戒刘良根,等同助纣为虐,鼓动魏东生放弃国子监荫监监生功名。而后,刘良根一边诋毁魏东生,说魏东生愚蠢、败家;一边正大光明顶撞魏东生,侵吞魏家财产。
此中阴谋,一环套一环。
即使魏东生紧急返家,也奈何不得刘良根。
又是尾大不掉的老难题。
第一世历练,有权臣杨新宁秉政顺塔王国,魏东生足足蛰伏了八年时间;第二世历练,贵族控制晋国大权,魏东生不得不引援宗室力量;第三世历练,其实也有类似问题。
这或许是统治阶层的共性。
统治阶层高高在上同时,也时时刻刻面对臣属的挑战。稍有不慎,以杨新宁为代表的权臣、恶奴,就会把魏东生拉下王座。皇帝有皇帝的心病,国王有国王的忧虑,权贵也有权贵的烦心。以正常历史进程推测,魏东生势必再次重复前三世的清洗手段,狠狠惩戒管家刘良根和可疑的蒋胜兴,夺回属于魏东生的真正权柄。
但是,魏东生厌烦了一遍又一遍的整顿。
或者说,三百余亩良田不值得魏东生耗费心思整顿。
有了第一世顺塔王国到魏夏皇帝的历练,有了第二世晋国国王的体验,回首再看三百余亩良田家业,魏东生顿时泛起“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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