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静怡大致理解了吴敬忠的纠结。
吴静怡不懂吴敬忠的万念俱灰纠结,只好尽己所能安慰安慰吴敬忠:“你还有我和爸妈啊。”
吴敬忠呵呵笑了笑。
吴静怡:“如果之前的奋斗目标没有意义,再去寻找新的奋斗目标啊?”
吴敬忠没有答话。
良久,吴敬忠怅然遥望滑冰场那些无忧无虑玩耍的孩子:“无论舆论怎样骂我,无论组织怎样罚我,我都不做间谍了。当然,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既然做了逃兵,就会虚心接受组织的一切惩罚。即使组织决定判我死刑,也只怪我当年走错了路。。”
“来盘阳市之前,我回了趟老家。走在熟悉道路回忆以往,我感觉自己好像白活了三十年,所作所为毫无意义……”
吴静怡打断了吴敬忠的自我否定:“怎能说毫无意义呢?最少,没有你拼命兼职赚钱凑学费,我肯定小学毕业就辍学,最乐观的结果也过是吴平区电子厂的一名小普工。”
吴敬忠笑了笑。
也只有吴静怡的成长,才能让吴敬忠感觉到这三十年努力并非毫无意义。
最少,吴静怡能够自力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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