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遏制欧完博族等优势族群的潜在威胁,乌联需要民族主义分化他们;为了遏制土著联合起来,乌联必须批判民族主义,及时扑灭有可能烧起民族革命烈火的火焰。这才是乌联民族政策的真相。”
孟海咏愕然。
良久,孟海咏才感慨说:“原来都是刻意控制的结果啊。利用资本主义对抗资本主义封锁,利用民族主义对抗民族主义联合,乌联比我想象的更邪恶啊!”
组长不以为然:“邪恶?”
孟海咏:“这些肆意愚弄人民的政策,难道不邪恶?”
组长:“带着感情看世界,往往容易止步善恶道德。隐去主观情绪,客观审视这物质世界规律,我们才能看穿一些绝望的事实啊。你以为乌联式民族政策只能用于民族属性吗?”
“不是这样的。”
“我们能以血统文化为线索制造民族文化属性的民族文化政策,难道不能以职业为线索制造职业属性的职业政策、以财富为线索的财富属性的财富政策、以地域为线索的地域属性的地域政策?譬如,一边抨击地域歧视,一边纵容地域歧视发酵;一边抨击宗教歧视,一边纵容宗教歧视发酵……等等。话说到这里,是不是觉得很熟悉呢?”
孟海咏脸色骤变:“你是说……”
组长截断了孟海咏的思维发散:“我什么都没有说。”
孟海咏奇怪组长的态度:“这里是乌有共和国联盟,你也是乌有共和国联盟国民,有什么话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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