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也无法伸出援手,仅仅只能随波逐流在社交网站点蜡烛。
大家该调研的调研,该实践的实践。
太阳照常升起,只是气氛有些压抑。
又过一段时间,相关部门披露犯罪份子照片。这是一件很普通也是很正常的流程,可正和调研组成员吃饭的步安世,却奇怪地猛地站起来。意识到自己行为异常引起注意,步安世下意识地想解释些什么。可迟疑一阵,步安世却无视大家迟疑的目光,坚定地转身远去。
约小半时辰,步安世落寞归来。
孟海咏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何事,问步安世,步安世始终沉默以对。
短短小半时辰,步安世仿佛丧失了所有的精气神,眼睛里填满了迷茫。接下来数日,乐观微笑的步安世不见了,性情温和的步安世不见了,善解人意的步安世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颓废而又迷茫的步安世,他常常茫然地遥望东方,孤坐到深夜。
颓废四五日之后,步安世突然找到孟海咏:“记得你们只交流一年时间?”
孟海咏:“规定只交流一年,但我想再多申请一年。”
步安世有些失望:“寒假不回国了?”
孟海咏:“肯定要回的,而且下月我就要回国一趟。乌联的寒假就是国内的暑假,我要赶在学校暑假之前搞定交流生延续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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