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曾经负责多家供货,如今就只负责长宁轩一家,闲的很,正悠哉悠哉的躺在躺椅上,磕着瓜子哼着小曲,见有人来了,也不起身,道:“我这儿如今只管长宁轩的生意,一律不招待外人!”
长歌冷哼了声:“龟儿子!你也配做生意?!”
语毕,从袖中掏出银针,直接刺晕了老板,然后趁着没人,快速找到了堆积存货的地方,将荨麻的汁液混入了胭脂水粉里。”
到时候若是谁用了这些东西,脸上必定火辣辣的疼。
这样做虽然有点缺德,不过若非如此,怎么能引起民愤呢?只是委屈了那些顾客。
其实若不是长歌心里存着几分愧疚在,早就用更厉害的药物,将事情闹得更大了,若是她想,令人毁容的也很容易,不过,效果到了就行,还是别太丧良心了!
长歌完事后,确定不会有什么把柄后,快速离开了,回到了铺子里。
因为上次那群壮汉的警告,铺子里一个顾客也没有,伙计们一个个面带愁容,好不冷清。
长歌见状,强扯出一抹笑道:“干嘛一个个都愁眉不展的,如今这种情况都只是暂时的!又不会一直这样,小五,你出去把宣传的单子发了,大壮,去门口招呼客人,越是这样越不能闲着!”
那些伙计闻言,才毫无生气的去做事了,他们中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长歌能将这个铺子开下去。
长歌心里多少有些不大舒服,有时候外人的打击不重要,重要的自己人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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