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以后怎么能这样活着呢?和一动不动的尸体有什么区别,连上个厕所都办不到,更谈不上保护谁,守护谁了。
哼——
心里生自己的气,也实在是不甘心,没好气的搬着床还想再试一次。
啊!
这次阿兰没有伸手扶他,凭他自己更不可能站起来。他再次不得不放弃的时候,阿兰拿过纸笔写到。
“不要急,你会好起来的!”
她蹲下身含着笑,把手里的字举着让林洋看。
林洋一脸沮丧的摇了摇头,气喘吁吁的。
“我自己知道我的伤在那儿。永远都不会好了。”
阿兰指了指他的腰,然后在纸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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