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瓶子后摸索着自己的裤腰带,这时才发现,身上穿着的不是自己以前的裤子,裤腰带被换成了细细的线绳,线绳绑的挺紧,摸了半也没摸到绑的结在哪儿。
一切都因为他身体行动不便,腰部还不能扭的角度过大。一起之下想把它弄断,撕吧了好多次也没能如愿。这条细细的绳子就好像一条坚不可摧的锁链,禁锢着他。
又折腾了老半,实在没办法了智能求助逃出去的阿兰。
“阿兰!阿兰!”
叫了几声不见阿兰回来,只好挪动身体拿到铜盆。用力的敲了几下之后,阿兰先是挑开门帘一条缝隙,看了看他。他看到希望似的向阿兰挥手。
阿兰这才慢慢的走进来,看见他手里的瓶子是空的,一脸愣怔的看着他。
林洋指了指自己的腰,阿兰这才明白,脸上含着笑帮他找到绳结。她指了指比划了一个手势。
好像是在用不用我帮你解开。林洋总算明白这句。点零头。
可这条绳结命中注定和他作对,阿兰认真的解了半也没解开。直性的阿兰,直接趴下脸用嘴去咬。当他的脸接触到林洋哪儿的时候,林洋心里突然一阵狂喜。
也许自己的伤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除了腿好像别的地方都正常,这份喜悦没法和已经解开腰带的阿兰分享。只能自己在心里暗暗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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