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蹑手蹑脚的先把大门打开,整个大门有三道插栓,他费了好大劲才把大门打开。
然后悄悄的来到马棚前,分得清里面拴着的七八头都是骡子。管它是驴骡还是马骡。林洋打开马棚的栅栏门,把一个个骡子的缰绳全都解开。
本来这些骡子看见他进到马棚里都有点儿毛楞,他把缰绳解开之后,这些骡子全都跑出了马圈,林洋又做了几个夸张的驱赶动作。这些家伙全都炸了毛,接连不断的从大门里跑出去。
他偷偷的抓着两块石头,蜷在角落里,这东西是他现在能找到的最好的武器,比不了手枪的威力,可在他手里不见得比手枪差。
骡子一个个的都跑了,弄出的动静也不,为什么没惊动屋里面的人?他沮丧地从马棚里钻出来。好像这个计划已经失败了,他把两个石头用一只手拿着,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嗓子想喊一声。
不信这么多骡子跑了,他们不上心,不去找。
可门闩一响,从门里面出来个人。此时的林洋正站在马棚的边上,他再想躲起来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他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只要感觉这家伙发现他,立马给他一石头开瓢。
只见出来的人,径直向他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腰带,一边自言自语的着。
“哑巴肯定是个雏,傻平头!呸!尿完尿回去收拾你,干不成哑巴,先把你给干路。”
他尿尿的地方和林洋只隔着一个栅栏门,林洋好几次都想拿石头糊他。怎奈这家伙完全没发现他的存在。林洋想,你发现不了我,你还发现不了马棚里一头骡子也没有了?只要你一喊我的计划算成功了一半。
可这家伙还真没发现,抖搂几下转身往回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