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倒不是第一次听见以身相许这样的词语。丫妹儿说以身相许的时候比她可真切得多,特别是丫妹儿和花姨离开之前,几乎每天都来找林洋,那急切的样子好像就是为了以身相许特意来的。
后来韩冰怒了,用甜蜜的一吻气走了痴情的丫妹儿,咬肿了林洋的左脸,从此花姨和丫妹儿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这个山村里消失了,林洋的左脸上永久的留下了韩冰的两颗牙印,即使若隐若现的不是很清晰,韩冰也要时不时地查看它的存在。
“嗯…!
“嗯什么,你…你别过来,我…我会柔道…空手道…还有那什么…道……道……道……”
她警觉的伸着手晃动着,姿势非常业余不像各种道,倒是一副“九阴白骨爪”挠人的架势。
她的语速很快林洋插不上嘴,情急之下他伸着手向她靠近,她瞪着眼睛,一边说一边向后退,双手下意识的护着前胸,刚才命悬一线的表情再次出现,却分明没有之前那么害怕。
她如此的矜持,林洋忙站在原地不动,伸着的手也只能那样保持着,急切的想劝阻她。
女人真是善变,刚才还一副感恩戴德以身相许的邻家小妹,马上变成以死相搏至死不从的贞洁烈女
山里人的思维跟不上她这种突变似的节奏,有些不知所措语无伦次
“你…你…你…别别…别害怕,我…我是…我是个好人”
她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洋,长牙五爪的表情定格了片刻,瞬间之后抬起护着前胸的双手,喜不能支的大笑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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