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伯!”
林洋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你不是叫我爷爷的吗?怎么改成伯伯了?”
正常了,林洋紧张的心稍稍平静了一点,因为他想到,那个和蔼可亲的为他治疗伤口的伯伯,肯定不会伤害他的。
他迫切的想知道佳佳的情况,接着问道:
“你床上的这个女孩……她怎么会在你这里?”
“她呀!我救的,在那边的山上。”
说着他用手向门外一指。偏巧那把锈迹斑斑的杀猪刀在手里。
“霍!我昨晚上又做梦了!”
林洋吓出一头冷汗,刚才的事儿,他一点儿记忆都没有吗?居然用一句我做梦了,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疯子的世界还可以这样玩吗?真的好吓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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