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像一只埋在土里一半的鼓,被用力的敲一下发出的声音。
板砖没有碎,直接断为两半,掉下的砖灰在林洋的头顶留下一片灰色。
他的头好晕,头皮麻麻的,没有血流出来,他害怕流血,自从上次晕血的那件事情发生后,他就开始害怕!以前从没这样过,不小心受伤的时候流过很多的血,可从来没有晕血的先例。
不知道现在他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之间害上了这个毛病。
“你可以放他了吧!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呵呵!”
他终于挤出几声干裂的笑。
“哪有那么便宜!你打了我多少的兄弟,就在你的脑袋上砸几块砖!”
林洋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妥协,听了他的话一点儿都不吃惊,心里多少有些准备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