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油画,镜框里的玻璃破碎时发出了好几十分贝的声音,咣当一声!
本来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即使画框掉在地毯上也不会发出这么大的声音,甚至都不会碎掉。大概是买地毯的小哥吃了回扣了吧!地毯没有完整的盖住走廊的地面,两边留有一巴掌多宽的地砖露在外面。
油画顺着墙壁滑下来,正好落在这一巴掌的范围里,硬碰硬,一点儿反冲的余地都没有,林洋想接,如果不是现在这种状况,也许他能接住,可是这一次不行,身体还没有从被绑得太久的麻木中完全恢复过来,再加上刚才割断绑带时的体力透支,画框断了,玻璃碎了,发出声音了,他追悔莫及了。
更坏的还不止如此,从走廊拐角的深处,隐约传来沙沙的脚步声。
林洋怕得要死,这算是临场加戏吗!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越着急双腿越酸软的没力气,不知道还算不算是酒精的作用,反正他妈的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遇到突发状况,一时想不起更好的办法,唯一有可能的好像只有躲回刚才出来的屋子里去。
起码过来的人不能一眼在走廊里看到他,至于会不会去屋里查看,起码能拖延一会儿,容他想其他的办法。
脚步声越来越近,鞋底和地毯摩擦的咝咝声,好像头顶上有一只呆鸟在梳理羽毛,“去!尼玛的傻鸟!”
他迫不及待的扑到刚才出来的门口,身体撞到门上的声音,也有好几十分贝,这些完全被强烈的心跳声掩盖住了,没能引起他的关注。
他真希望这么一撞,能把那该死的门直接撞开,他不记得出来的时候关过门的,门为什么不是开着的。
没办法,只好伸手去掰门的把手,第一下,以为自己用的力量太小,把手纹丝没动,第二下,以为自己太过慌张,还是纹丝不动。他妈的再来。
只到他怎么弄,甚至把整个身体挂在门把手上,门仍然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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