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如果他身上有钱的话,他恨不得把他所有的东西都买下,甚至会给她更多,可是他身上分文没有,这种伤感就更加的彻骨。
我心向善,却身无余力,那些心无善念的人,却可以大把大把的挥霍,这是世界的黑暗,还是社会的不平等,我看,则不然,一切罪恶皆由心生,正如刘皇叔的一句至理名言,“霍乱天下者,乃人心只丧乱!”姑且这句话是不是出自刘皇叔之口,可放眼世界早已人心丧乱。
一念则贪,一念则恶,一念则仇视,一念则罪恶滔天。
他慢慢的走上前,他没有去看女人身边那个装着泳衣的袋子,而是直奔旁边坐在地上的孩子,轻轻的把他抱起来,然后他把怀里的褥子,放在地上,把它展开,铺在小孩坐着的地方。
小孩还有点怕生,一直怯懦懦的看着妈妈,旁边的女人也不知道林样在干什么,尽管没有说话,一直用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林洋把褥子铺好后,把小孩子抱起来放在褥子上,“小朋友,大哥哥跟你说,现在地上很凉,你不能直接坐在地上了,那样肚肚会疼的。”
然后他摸了摸孩子的脸蛋,站起身,看着面前的女人,“大姐,我身上没有钱,你看我也不像是个有钱的人,这床褥子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东西,其他的恕我无能为力。”
林洋说完,他的眼睛也湿润了,他已经不用在踌躇了,转回身,义无反顾的回了酒吧的方向。
“大兄弟!谢谢你!”
他已经走出很远了,女人仍然给他深深的鞠了个躬,林洋更加的忏愧,自己没能帮到他们什么,只是给了孩子一条区区的,没什么用的褥子。他们收摊回去的时候,它有可能成为他们的累赘。
心里却轻松多了,他们帮他悬崖勒马,把他踏上错误决定的一只脚,又推了回来,是他应该感谢他们母子才对。
回到酒吧的时候,玻璃门仍然关着,他推开门,碰到了他放在旁边的门锁。向里面看了看,好像和他走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吧台上的射灯还亮着一盏,外面的光线从门进来,几乎看不见它的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