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生气,林洋不敢再和她讨论下去了,蔫不拉叽的站到吧台的角落去。
一晚上,酒吧里也来了几桌客人,林洋重复的端酒开酒擦桌子,可气的是,他们坐的都是同一个位置上的桌子,害的林洋反复的返台。
今晚的客人喝的又都是啤酒,芸姐又没有做鸡尾酒的机会,也减少了芸姐发现酒架上少了一瓶酒的危险。
又到了午夜两点多,店里的客人都走光了,芸姐在吧台里面坐着,林洋在吧台外面的吧凳上坐着,直着腰坐的久了,很累,干脆趴在吧台上,睡眼朦胧的打盹儿,芸姐敲了敲他的脑袋。
“坐好,不能再吧台上趴着!”
林洋咧了咧嘴,弯着身子晃晃悠悠的,这样没有个东西支撑,实在辛苦,只好用手托着下巴,勉强支撑着。
正在他困意满满,怎么呆着都难受的时候,酒吧的门被人推开,走进一个高大的男人,晃晃悠悠的,看样子已经喝多了。林洋刚从吧凳上下来,他已经扑到吧台前,结实的身体正好和林洋相撞。差一点儿把林洋撞个跟头。
他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撞到林洋的样子。一屁股坐在吧凳上,眨了眨醉眼,看着芸姐,“亲,给哥来酒嘉士伯!”
芸姐笑脸相迎,“欢迎光临!”
林洋站在他身后,非常不高兴的问道:“你要多少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