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站起来,不慌不忙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大概他对他的枪还是念念不忘,或是他已经习惯了,腰里别着枪的日子现在抢没了,出于长久的习惯这个动作已经成了本能了。
没有摸到枪,他看着林洋笑了笑。
“要不是你把我的枪弄丢了,我真想一枪毙了你,试问天底下有几个人敢这样和我说话,你是唯一的一个,我的救命恩人。”
林洋无语,看着他没有逼近也没有后退,他肚子上隐隐作痛的伤口告诉他,现在不是收拾他的时候,没准儿现在动手吃亏的会是自己。刚才的发怒好像已经耗尽了他仅存的体力,现在眼前一阵阵的眩晕,双腿无力真想扶着墙坐下。
可他还要装出很强壮的样子,不能让眼前的这个亡命之徒看出自己的虚弱,真怕这个家伙恩将仇报突然袭击。
鬼哥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老老实实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拿起蓉蓉放在床上的衣服。
咳!
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是何等风光的人物,没想到今天混到这个地步,居然要接受别人的施舍……。”
他砖头看了林洋一眼。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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