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猫下腰掰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看了看他脑后的伤口。
“他还活着,可他脑袋上的伤口得马上处理一下,这样下去他流血太多也会死。”
“你是医生?”
林洋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
“没有其他的东西,用这个给他包扎!”
他把上衣卷了卷缠在憨子头上的伤口上,绑紧。
“你帮我看着他,我去把驴车弄回来。”
女人站起身想走,林洋看了看远处,驴车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还是你看着他吧,我去追驴车。”
林洋用满手的血摸着自己的喉咙,看着女人勉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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