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在他的手掌下碎掉,痛感尽管延迟了几秒,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受了伤。
他用另一只手扶着茶几,似乎想看清这只手伤得有多重,可他却看不到自己的手在那儿。只觉得自己的脸上木木的像被什么东西刺到。
我这是怎么了,他心里翻浆倒海般闹腾,有呕吐的**又吐不出来,就像刚刚喝醉了似的。
我喝的是茶水不是酒啊!难道喝茶真的可以喝醉吗?
他勉强沿着茶几摸到沙发上,现在的他身体已经软的不行,连爬上沙发都很艰难,胳膊和腿都不太听他的使唤。
不知道从沙发的边上滑下多少回,一次比一次无力,最后他只好放弃。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望着天花板。
只是直觉觉得他看着天花板,眼前只是一片灰蒙蒙的,连调色板都失去了颜色。
他的思维变得迟钝,他后悔刚才没有大喊大叫,也许他那样做了春哥会听见来给他开门吧?
可是,现在再想喊,已经喊不出来。嗓子已经丧失了颤动的能力,更别说发出声音了。
他暗暗的觉得,自己可能突发脑出血或是脑血栓了,他想到了隔壁的吴叔,他断断续续的还能看到他走路的样子,端着胳膊一摇一晃的。当时被他拦路的时候真想狠狠的给他一脚,都这个样子了还出来溜达什么,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对谁都有好处。
现在想,那一脚没踢出来是对的,自己会不会也变成那个样子?如果真是那样,什么这儿那儿的,鬼哥呀!芸姐呀!蓉蓉啊!都跟自己没多大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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