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突然觉得心里好酸,也许是被大哥的臭气熏出来的眼泪还没有回去,不知不觉的从眼角流落下来。
慢慢地流进他的心里,他的心好疼,像被套上了一圈一圈的绞索被推上绞刑架。
就在他双脚腾空的一刹那,他用手擦了擦流经到脸颊的眼泪,却不觉得手肘正好碰在薄薄的病房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看见孩子的母亲在床上抱着孩子一激灵,赶紧把孩子抱得更紧。
“谁!”
站在床头的孩子的奶奶厉声的问道。
林洋沙哑的回答。
“我!”
“你是哪个!”
声音是孩子的母亲发出的,惊恐中缺少底气,却又掩饰不住不畏危险的坚定。
“我是来给我大哥取纸的,他在厕所里忘带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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