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林洋的绝望中,被哗啦哗啦的锁上。
他觉得像做了个梦,我是唐僧吗?遇上白骨精啦!还是被抓到蜘蛛洞了?想到那个尹芝梅,恨的牙根都痒痒。
他妈滴!一个女人怎么能可恶到这种程度,想必那个哑女也不会有好的下场,最终还是会被卖掉。
她肯定也不会去找医生给傻子看病,坏女人的心怎么可以这么毒呢?
回过头又一想,他又责备起自己来。
怎么不说自己蠢呢!明知道他是拐骗犯还相信这种人,不是自己无知还是什么?活该!被卖了也是罪有应得。长长心吧!你个大傻子。
手腕脚腕绑得太久,手脚都麻木了,背上又特别的痒,自己又挠不到。他用后背在柱子上蹭来蹭去的。
可总是弄不到他背上的最痒处,正心烦意乱的鼓捣着,哗啦一响,门又被人打开。
林洋看向门口,这次进来的是个男人,仔细看,是个大他几岁的二十几岁小伙子。
细高的个头,瘦长脸,短发,好像还神采奕奕,却黑眼圈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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