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像你这种风月中人,怎么也这么不懂情趣呢!”
女人不悦的甩了林洋一眼,眼神好像两根钢针猛往林洋的眼里扎。
搞得林洋都不敢和她对视,知道这家伙绝对不是个安分守己,兢兢业业的好婊砸!也不会是玩仙人跳那种不入流的小杂碎。能把杜猛这种人都加在股掌之中,可见她的手段不一般。
理直气壮的说她是风月中人,确实有点儿放屁猫腰自己给自己挖坑!又有点儿,黄鼠狼望月,高抬头了。这是什么地方?“大都会会所”这种藏污纳垢的阴霾之地,里面竟是些杂毛野兽怎当得起风月这种雅喻。
他们这些人也就是在这种蛮荒的边陲小镇,还能红红火火、风风光光、明目张胆的逍遥自在。要是在内陆的大都市,分分钟被封门,个个蹲笆篱子的节奏。
好吧!姑且相信这样的天荒夜谈。
可他这句玩笑确实十分的欠考虑,是的,她是个名副其实的风月中人,婊砸,而且风骚中还带着几分豪气,要不怎么会不合时宜的聊扯得林洋焚身火大!这岂不是豪气干云的女中豪杰所为!
可,骂人不揭短,哪个婊砸不想人前给自己立牌坊,让更多的人给他歌功颂德,妄想着流芳百世。谁会想到以后会遗臭万年。想必那潘金莲,也是如此。
就算此生坎坷,命运多舛。沦落风花雪月之地,有一万种不得已的苦衷,那又如何,你要那铁棒有何用?
女人不悦的向前一步,整个身体极具攻击性,胸前的两颗小胸器坚硬如铁,像两把钢钉直逼林杨的心脏。
林洋万不得已,但有一点儿余地早已逃之夭夭,溜之大吉。这家伙理直气壮的样儿,简直不是人,嫣然妖怪鬼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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