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安安的解释后,云霄阁阁主才算稍微的放下了一点点的戒心,回忆起当初自己受伤时的情况,但是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发现,否则也不会一直找不到发作的原因,云霄阁阁主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也许是时间太久了,某些细节早就记不得了。安安也表示理解,所以再次问道,“那你发作时的感受可以描述下吗?”
安安完全没有一个孩子的觉悟,面对一个教派的最高领导人也只是用这一颗平常心对待,没有所有的敬畏或者害怕,对待云霄阁阁主其实和对待苏毅然差不多。
最起码作为云霄阁的阁主没有面对过这种情况,本身自己都不太善于与他人接触,更别提孩子了,无论什么人见到自己总是毕恭毕敬或者畏首畏尾的,向安安这样直言向自己问话的还是头一个。
云霄阁阁主思考了下,这次倒是如实将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头开始的时候有点痛,之后就感觉有一种撕裂感,并且伴随着晕眩袭来,慢慢的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就不记得中间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安安其实挺佩服云霄阁各自的这种忍耐力的,十年如一日的承受着被夺体之痛,不但没有被逼疯,如今还能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来。
在一旁的苏毅然也是第一次听阁主提起他的感受,想想那时候他才十岁,就开始忍受着这种感觉,除了老阁主,恐怕他跟谁都没有提起过。
“小安,额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阁主发作的原因?”苏毅然现在倒是不确定安安告诉自己他的名字还是不是真的,不过这个问题现在没有阁主的问题重要,所以苏毅然也没有再纠结了。
安安自然看不出苏毅然的纠结,不过对于苏毅然的表现感觉比发作的本人看着好像还要紧张感到好笑,倒也没有故意瞒着不说,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两人。
“我确实看到了,阁主的体内有着另一个灵魂,只在每月阴气最重之时才会出现,而阁主之所以感到头部疼痛就是因为它在抢夺身体的主动权,强行将你压制的原因。很显然它的灵魂更强一些,大概是因为某些原因致使它不能彻底的霸占这句身体。”
安安顿了顿,等着两人消化下这件对于他们来说匪夷所思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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