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行处事要比家魁圆滑,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给安安找麻烦,如果此刻换成家魁,恐怕早就动手了,可是此地自己人生地不熟的,一动手恐怕也就有理说不清了,所以能用语言解决的话,家行不想真的将事情做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在家行质问齐少爷的时候,自然周边围观的百姓也在窃窃私语,齐家竞争也非常厉害,但是齐少爷又不想在柳小姐面前失了面子,所以就说公平起见将家行送进县衙,由县令来判定。
最后的结果就变成了家行身处县衙牢房之中,根本就没有人理会家行的再三解释,如果县令是位正直清白之官员,当今皇上又会如何被蒙蔽至今,县令早已和四大家族成为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所以家行进到县衙之内,那才真正叫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公子,属下没有动过银子半分。”说完始末之后,家行又再次强调了一遍,生怕安安也怀疑他。
安安点了点头,她并不怀疑家行的话,如果家行真需要银子,自己当初给他那么多他早就该私吞了。
而很显然,那个小贼才是真正的关键,小贼应该早就掉包了,否则不会在家行刚刚抓住他的时候,就立刻将银子交了出去,要知道,小贼刚刚偷走银子丫环就已经发觉了,如果这个小贼这么怕事的话,应该就不会逃跑了。
“你从听见丫环高声喊贼的时候到你抓住贼用了大约多长时候?”安安总觉得这件事怪怪的,怎么会那么巧?
家行回想了下他和伙计进入街市的时候走了一会儿才听见了叫喊声,然后就看见了那个小贼朝着自己跑来,“应该很短的时间,也就十息左右。”
“十息。”安安想了想,大概也就是三十秒左右的时间,那么这个小贼是如何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将银袋里的银子换成石子的。
如果是早有准备,那么这个小贼又是如何找到一个一模一样的银袋的,甚至那个银袋连丫环都承认是她的丢失的那个。更何况银袋这种贴身之物大多都是由女子或者身边的丫环缝制的,如果换了一个,那么那个小贼又是如何得知这个银袋的款式样貌的,这中间的疑问太多了。
但是现在恐怕家行就算有理也说不清了,很明显这县衙和那齐少爷早就达成一致了,否则怎么会连审都不审就关进了牢房之中,他们一个外来人,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那么家行这个冤情洗都不会洗。
“时间到了啊,都赶紧出去吧。”牢头一看时辰差不多了,就进来开始赶人了,虽说银子是给的不少,可是这私自放人进来他们也是要冒风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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