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行抬头看见县令大人指向安安的方向,“回大人的话,草民是夏公子的护卫。”
夏承志挑了挑眉,他也姓夏?难道是夏家的远房亲戚?看看两边的哥哥,他们都在专注的看着那个夏公子,根本就不理会自己,夏承志也只能接着看下去了。
“那你再将事情的始末复述一遍。”虽然安安之前说过一次,不过安安毕竟不是当事人,所以需要家行重新将事情始末再说一遍。
家行这才直立起了身子,娓娓道来。
围观的所有人这才全部清楚事情的始末,也有些人才反应过来原来那天看的热闹竟然就是此事。
也有人赞叹安安的,毕竟一个主人能为了手下如此奔波也算不易。
“那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所说之事?”县太爷终于问出了最关键之处。
“草民当时身边只有陈记牙行的伙计跟随,草民只知他姓常。”因为安安他们只见过家行那一次,所以家行根本就不知道安安已经收集好了证据。
“启禀大人,草民有证据能证明他是无辜被人冤枉,而真正的犯人正是那个丫环绣春。”安安此时才再次开口,因为家行提到的伙计常海峰此刻正抓着赖三在等着上堂呢。
“大人冤枉啊,民女冤枉,求大人为民女做主。”绣春立刻委屈的向着县令求饶,眼角的泪滴顺流而下。
看着绣春的模样,县令大人心都软化了不少,他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了,心思也偏向了绣春一些,早已将样貌普通的安安给搁在了一旁,“好、好、你放心,本县令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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