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点了点头,指了指常海峰,“你先说。”
“是,大人。四天前家行公子前来牙行要找房子,就由草民陪同”常海峰所述和刚刚家行所说差不多,常海峰也算证明了家行并没有中途换银袋,也说明了家行拿到的银袋就是贼人交给家行的那一个。
周围的百姓又再次讨论了起来。
“原来真的是被冤枉的呀?”
“常海峰我认识,我家里他家不远,他是个老实人,应该不会说谎的。”
“对对对,我也认识他,他确实是陈记牙行的伙计,平时看着确实是个老实巴交的人。”
总之,现在所有的百姓都相信家行是被冤枉的了,而那个看着柔弱可怜的女子很有可能就是背主贪银的黑手。
可是县太爷要的是证据,虽然常海峰能证明家行没有掉包过银袋,但是也不能证明家行和那个贼人不是一伙的,这并不是有力的证据。
所以当初面对齐少爷的时候,齐少爷可以完全不必理会常海峰的话而将家行送进牢房之中。
“肃静。”县令大人的头都是胀的,这是他当官以来公堂之上最吵闹的一次。“这并不是直接证据,也不能完全证明犯人就和那个贼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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