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这字迹却是小儿字迹,可是”
夏王爷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而整个金銮殿中敢这么打断夏王爷话语的除了当今皇上外就只有夏王爷的死对头当朝宰相冯文耀。
“启禀皇上,既然夏王爷都已经承认这书信是夏将军亲笔所写,应当立刻查封将军府,搜查是否还有别的罪证,否则走漏风声,怕是要被人毁灭证据了。”丞相和夏王爷抖了几十年了,一直不分伯仲,如今终于有机会能搬到夏王爷,他怎么可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自从夏承旭被皇上封为威远将军之后,就在都城赐了一座将军府,可是夏将军并没有搬出夏王府,依旧留在二老身边,将军府只有一些下人在打理。
而夏王爷本来是退出官场,给自己儿子展现的机会,可是皇帝给驳回了,所以最后的结果是夏王爷将之前身为将军的权利全部交给了夏承旭,而自己只保留了王爷的身份,并没有太大的实权。
权力太大容易遭到皇帝的猜疑,适时地避其锋芒才可长久不衰。
“冯丞相,本王知道你我素来不合,可是你不能冤枉小儿,现在只有这些浅薄的书信就认定小儿的罪名,难道这就是你一介宰相的判断方式吗?”夏王爷知道如果同意搜查将军府就是认证了夏承旭的罪证,他决不允许别人轻易的搜查将军府。
“夏王爷,本相只是就是论事,是你自己亲口所说,是夏将军的字迹,难道你要反悔之前所说的话吗?本相也是怕有些人毁灭证据罢了。何况,夏将军历来逢战必胜,这次为何两万人马几乎全军覆灭,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了吧。”面对夏王爷的质问,丞相立刻转过身来和夏王爷针锋相对,而且丞相抓住的全是根本就无法解释的问题。
“冯丞相,我只是说字迹是小儿的,并没有说是小儿亲手所写,何况战场无情,当初是什么样的战况,我们并不知晓,也许有人陷害小儿呢?请皇上明察。”夏王爷知道说再多,选择权还是在皇上手里,现在只能据以力争,不能让儿子平白无故的背上莫须有的罪名。
“报,启禀皇上,副将黄继英求见。”正在这紧张时刻,又一个传讯官前来禀告。
皇上抬手一挥。
“宣。”
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林公公立刻高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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