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伤口有多重苏毅然知晓,他原本也没想过自己还能活着再次醒来,当时一剑刺杀一个杀手的时候,没有想到杀手的剑是母子剑,没有防备胳膊上被划了一刀,虽然及时的封住了静脉,可是左手还是受到了影响,被另一个杀手刺到了腹部,如果不是兄弟及时拦截一下,剑就要刺穿腹部了。
虽然没有刺穿,可是伤口也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也不知道救自己的人怎么做到的,竟然不再流血了,棉布上只有少量的血迹,伤口也没有刚被刺伤的时候那么疼痛了。而胳膊的静脉已经被解开了,麻木感也消失不见了,树上躺的难道是传说中的鬼医?可是不是说鬼医不轻易出手的吗?
苏毅然慢慢的站了起来,这种疼痛在训练中时候早已习惯了,轻微的活动了下,其实他很想继续离开的,但是好歹人家救了自己一命,救命之恩大于天,看了看天空,现在应该是刚过寅时,就快天亮了,就再等等恩公醒来吧。
他熟悉了下环境,自己曾经到过这里休息过,怪不得烈风会带自己来这里呢,他记得这附近应该有水源,既然还有时间,看看身上被剪破的衣服,还是修整下自己比较好,拿着还拴在马上的包裹离开了,而烈风也尾随自己的主人一起向树林里面走去。
躺在树上的安安听见树下的人慢慢离开的声音,到没有在意很多,本来就是素不相识,虽然救了他安安也没有放在心上,在前世自私自利的人还是很多的,本就是顺手的事情,所以安安继续睡了起来。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太阳慢慢的露出了笑脸,虽然有树叶的遮挡,可是慢慢亮起来的天空还是叫醒了安安的睡意,不太清醒的安安忍不住的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只是一两天的不睡觉竟然浑身不舒服,前世执行任务的时候三四天不眠不休的精力果然没随自己穿越过来。
她也不想想,这几年不但每天日落而息,而且每天的午休也没有落下,要不是天生基因好,恐怕每天只练一两个时辰武功的安安就别想这么容易飞上树了,就真的像在师姐面前那样撅着屁股爬上树了。人那变懒总是很容易的。
跃身下树,看着还有着火星的火堆,添了把干树枝,将火势升大,去马车上寻找之前买的馒头,烤馒头貌似比干馒头要好吃很多,既然有资源,安安还是不愿意委屈了自己的胃。
不过现在还像得找找水源了,没有洗漱就吃东西安安真的有点不习惯,在马车上因为没有休息所以一直没有洗漱,现在既然睡了一觉要是再不洗漱,安安都有点嫌弃自己了。
用精神力感受了一下树林里水源的方向,虽然有点消耗内力,可是总比盲目的寻找要快的多。
将包裹放在火堆旁,动物一般都是怕火的,所以安安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的早餐会被哪个小动物都私吞了。
可是远处走来的脚步声止住了安安准备离去的脚步,安安看向脚步渐近的方向,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靛蓝色劲装的男子,深蓝色的竹纹在阳光下隐约显现,简单但又精细的腰封束缚在腰间衬的整个肩膀更宽阔,只从表面就能看出这个男子经常习武,否者不会有这么精湛干练的身形。左手拿着昨晚失踪没有松开的长剑,右手好像提着一只剥了皮的兔子,看样子这么长时间没有出现,除了去打理自己外,还猎了一只兔子,并且整顿干净了。
如果不是安安记性特别好,完全就看不出来人就是昨晚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黑衣男子,从走路形态也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可见男子的恢复力和忍耐力有多么的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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