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岩一愣,拍着脑门道:“殿下,有送过来一个战奴,反抗的厉害被锁在柴房,奴婢刚刚去看过,已经昏迷了。”
“哦?”凌若尘玩味一笑,看了徐荣川一眼后,在其哭丧着脸的表情下道:“去看看,别让他死了。”
“是,殿下。”徐荣川感觉她有点生无可恋,她可是大有前途的太医,怎么就被三殿下当成专为奴隶诊治的奴医了。
徐荣川垂着个头跟着凌若尘几人来到柴房,房子中央被铁链拴着的男人脸颊通红,呼吸紊乱,明显是高烧不退的症状。
徐荣川在凌若尘的命令下,认命的喂了一粒药丸给昏迷的男人,并开始简单的为男人处理渗血的伤口,因为难免有些怒气,徐荣川下手便少了些分寸。
“唔!”一声痛吟,男子缓缓睁开双眸,看到眼前陌生的女人直接化掌为爪,袭上徐荣川的咽喉。
沧澜上前一步握住男人的手腕,一用力,男人的手腕便咔擦一声折断。
男人痛的脸色霎时惨白,冷汗岑岑,却仍然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袭击他的沧澜,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啪!啪!啪!
凌若尘鼓着掌嘲讽道:“真是不错,不想要了?莺歌。”
沧澜听到吩咐袭上男人的另一只手腕,一捏,另一只手腕也未能幸免的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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