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个孩子,怕是有些难了。
前些日子成翊走了之后,杨臻果真被母亲拉去看了女医,杨臻心想看就看吧,左右不会真的立马给她看出一个娃娃来。
没想到女医诊了脉,竟连连摇起了头,只说杨臻体内似乎有一种极寒之气,虽查不出是什么,但想要有孕,却要比平常的女子难上许多。
所谓极寒之物,杨臻心中自然也有数,她身上有的,也不过是同命蛊罢了!大哥身体虚弱,一到冬日雪天就极其畏寒,其原因,怕也就是体内的蛊在作祟。
杨臻自觉得愧对成翊,之前偷偷服用避子汤不肯为他生育,如今造化弄人,她想与成翊有个孩子了,老天却没收了她的这项权力。
从李安家出来,杨臻没有了再逛下去的心,翻身上马,直接回了王府。
期间成翊与她说话,杨臻也笑着应上一句,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让成翊好不容易放松的心,再次沉寂。
回到王府,碰见隔壁街的绣娘,抱了一团大红的丝线进去,脸上还带着浓浓的笑意。
再往府里走,母亲已经张罗指挥着家丁,把鲜红的灯笼高高的挂起。
杨臻恍然想起,新春伊始,大哥与魏国公主的婚事,也近了。
跑进大哥的房间,杨臻见他依旧一身月白的衣袍,坐在书案后,静静的翻着一本书籍,不远处,放着一套大红的新郎服,锦色的绸缎上,绣着暗红的鸳鸯花纹,色彩鲜艳夺目,杨臻却感受不到一丝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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