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走到一处厢房前停住,厢房门口歪歪扭扭的摆着几个破瓦罐。杨臻抬头看了一眼,整个破旧的园子里,也就这间房勉强可以住人。
那玉兰走到门口,轻轻推开了门,请杨臻和成翊进去。
杨臻抬腿进去,见屋里的摆设破破烂烂,桌子上还有几个未曾刷洗的碗盆,床上的被子未叠,上面还扔着件女人的肚兜和男子的亵裤。
杨臻从床上看到地面,随处乱扔的衣衫,单凭肥瘦,就可以看出是好几个男人的。
杨臻撇了那衣着风骚的玉兰一眼,见她胸口斑斑点点的吻痕还没有褪去,觉得有些糟蹋了“玉兰”这个清雅的名字。
“孙裘呢?”杨臻扫了一眼,屋里除了他们三个,再看不到其他人。
那玉兰尴尬的把床上的肚兜收起,塞到被子底下,走到一处墙壁前,伸手摸索了几下,然后轻轻一按。
墙壁处竟轰隆一声旋转出一扇暗门,想必是之前园子的主人设下的暗室。
暗室开启,杨臻观察了一眼,并没有扬起太多灰尘,证明有人经常进入。
知道杨臻心有顾忌,那玉兰一弯腰进了密室。
密室的隔音效果做的不错,一墙之隔,杨臻只听到里面传来几声闷闷的哼声。
不一会儿,玉兰拉了一个瘦骨嶙峋一瘸一拐的人出来,那人蓬头垢面,双目无神,一张脸似乎被大火烧过,满是狰狞的疤痕,透着不自然的红,唯独耳后有一道白色的大疤,笔直的延伸到了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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