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忽略了张艺尊敬的称呼成翊为“大将军”,也忽略了说她像“猪”一样,甚至忽略了说她没有水平,紧着问道:“然后呢?”
“然后他就想把你背到他的房间!我一看,心想不能露馅啊!所以花言巧语把你劫了过来,让出了我的房间,可怜我和熊辉那狗熊挤了一晚上,他那呼噜打的,把房顶都要掀了!”
杨臻拍了拍张艺的肩膀,夸赞道:“机智!”说罢伸手又在张艺头上来了一记爆栗,“说谁像猪啊?说谁没有水平啊?”
张艺只后悔自己嘴巴太快,竟又惹了这个女魔头,此时已经恨不得把舌头吞下肚去,只得抱着头,求饶着跑远了。
既然到了营中,杨臻心想,左右还有没有解决的事情,一同办了也好。
走近黄军医的住处,杨臻瞧见一个士兵,脖子里挂着绷带,端着已经断了的胳膊,拎着药慌里慌张的从屋里跑了出来,路过杨臻身边的时候,行了个十分不规整的礼,逃的飞快。
杨臻摇头轻笑,这黄军医的脾气倒是几十年如一日,依旧那么火爆,士兵们暗暗给黄军医起了个“黄大炮”的名号,说那黄军医生来就脱离了十二生肖之列,本性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着。
不过脾气坏归坏,虽然对待病人蛮横粗暴了些,医术倒还是好的,虽与药陵谷的慕容季不能相提并论,但是比那民间医馆的传统大夫,要强上不少。
杨臻记得父王说过,黄军医就算不治病,只要往那儿一坐,营中的头疼脑热立马减少了一大半,将士们个个表现的生龙活虎,只要能咬着牙坚持,就坚决不去黄军医那里看病。
杨臻抬腿刚进门,一本不知什么的册子,朝着杨臻脸上,直直的飞了过去,伴随着的,是黄军医的一声怒吼,“都说了吃几天药养养就好了!怕残废摔跤做什么?摔不死你个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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