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而已!邢教头在战场上军功累累,又豁出生死救我性命,那样的丫鬟,如果他要,我成翊便能赏他十个八个!”
“既然从了军,战士就应该严已律己,为人正义,才能正军法,振士气!他这样的人渣,留着也是祸害!”说着,杨臻已经提起剑来准备一剑了结了邢六。
“你不怕我杀了你那丫鬟为邢教头陪葬?”
杨臻手里的长剑顿了下来,成翊的话她信,按成翊的为人,必然是说到做到,何况令婵在他心中也不过区区一个命如草芥的丫鬟而已。
见杨臻收手,成翊转身走了出去,“去祠堂认过!若不是你是将军府的夫人,以邢教头的身手能让你站在这里撒野?不知好歹!”
杨臻手里的剑哐当坠地,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邢六,觉得自己真是没用的很,若是早些回来,若不是平时太过散漫,他们怎么敢欺负令婵,如今她连令婵都保护不了,更谈什么保护凉城。
乌云遮住了月亮,夜幕阴阴沉沉,透不出一丝光亮。
令婵昏昏沉沉的睡下,小桃衣不解带的守在旁边,不时为令蝉擦拭一下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杨臻隔着窗户看了一看,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令婵。
沉默片刻,杨臻转身离开,去了祠堂。
祠堂沉重的门头上,白色的灯笼高高挂起,祠堂在灯火的光晕里,显得格外寂静苍凉。成翊背对着门口站在祠堂内,那背影,似乎比满堂的牌位,还要冰冷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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