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入夏,当空的太阳像一团燃烧的火,把空气都灼的炙热。
燕龄本想吓唬一下杨臻,常理来说,见到的应该是一个吓的花容失色,哭泣尖叫的女人,没想到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预想,那个女人竟然淡定的没有表现出丝毫惊慌,怕是换做她也未必能做到这样。
刚想到这里,燕龄便看见杨臻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弓箭,箭锋闪过一道冷光,所指的目标,正是她。
燕龄如杨臻一样,知道对方不过吓唬自己,不敢下杀手,只不过把性命交到一个不知深浅的人手上,万一对方箭法极差,凭白搭上一条性命,也是不值。
想到这里,燕龄不禁有些慌神儿了,此时若躲开,明摆着是没有胆量,输给了对方,若不躲,又怕伤了自己。
燕龄思量两难之间,只听见不远处一声呵斥。
“住手!杨臻!”
杨臻犹豫片刻,慢慢放下手中的弓箭,看向刚从林中出来的成翊,炎炎夏日,一张脸冷的像是结了冰,怀里抱着一只伤了后腿的灰白狐狸,相必就是他方才射中的那只。
杨臻看着成翊,眼神中略微带了些怒气,像刚才那样声色严厉的喊她的名字,这是成亲后的第一次。
成翊撇了杨臻一眼,把目光放到燕龄那里,抱着狐狸抬手行了个不大规范的礼。
“龄郡主,多有冒犯!”
杨臻垂下眸子不语,若不是那燕龄刚刚见面就给她个下马威,纵然党派不同,表面功夫,她做的未必比成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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