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伙计面色不改,看着杨臻,脸上愈发笑意盈盈。“问“路”往北,求“解”往南。”
杨臻点了点头,抱拳谢过伙计,径直去了北门。
进门后,狮子门吱呀一声在杨臻身后沉沉的合上,仿佛隔开了另一个世界。
门后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几盏昏黄的灯笼点在廊下,照的脚下一明一暗不知深浅。
杨臻沉着呼吸稳然有序的走过几道廊子,推开了第二扇门。
诺大的屋里只点了两三支蜡烛,光线昏昏沉沉的。
一个花白胡须的老人伏在书案上,翻着高高的一摞册子,手里的算盘噼里啪啦飞快的不知在算着什么,嘴里还嘟囔咒骂着什么人。
杨臻稍稍向前迈了一步,抱拳道:“晚辈……”
刚刚开口吐出一个音符,杨臻就觉得有凌厉的物件袭向她,速度飞快,带着些许内力,那力道虽不致命,必然也会受伤。
杨臻反应极快,足尖一点,就地轻盈跃起,在空中灵巧的一个转身,飘然落地。回头看打在门上的物件,竟是那老头儿刚刚摆在案上的笔,沾着的墨水还在窗户上斑斑点点的甩出了一道印子。
“好身手!”方才袭击杨臻的老头此时竟拍着手赞赏起来。“不仅躲过了老头子的袭击,周身一滴墨水都未曾沾上,你这丫头倒是不错!
杨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身墨色的衣裳,心道今日未曾太过伪装,识破她女扮男装倒不稀罕,可这身上未沾到墨水,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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