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领舞的女子做了一个完美的动作结尾,款款散了去。管事的妓院妈妈风情万种的上了台,带着一脸笑容说着些个万年如一的奉承话。
杨臻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泯了一口,轻轻放下。
片刻过后。
楼下的“彩头”已经被押了上来。
杨臻看了一眼,那女子像是个农家姑娘,一身素色的衣裳,长的相当俊俏,怯怯的模样儿更是惹人垂怜,眼里透漏出来的光芒却倔强的很,此时正被一名大汉推推攘攘的带上了台。
刚刚上台不久,台下一个满腹肥肠的男人擦了擦头上渗出的油水和汗渍,满脸兴奋的拍了拍桌子,愿意出一百两买下那姑娘,眼光裸的像是已经把那姑娘的浑身拨了个精光。
那姑娘听到有人出价,迎上了他的目光,吓的往后退了几步,又被身后的大汉推搡到了前面。
读书人大多有怜香惜玉的觉悟,一个脸色蜡黄的书生看不下去如花似玉的姑娘被那肥猪糟蹋,决定出更高的价格将那姑娘买下。
杨臻冷笑一声,那书生一看就是长期沉溺于酒色的人,脸色黑黄成那样,以后怎么死在温柔乡的都不知道,竟然还在这里买姑娘!
那猪一般的男人一看有人跟他抢,更来了兴趣,头上的汗如蒸了一般,不停的往上抬着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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