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翊倒也不遮掩什么,直言道:“有人在着火前闻到了松油的味道。”
“有人故意纵火。”杨臻丝毫没有感到惊讶,“帐子虽易燃,也不至于那么短时间内火势如此凶猛,可想是加了什么易燃的东西。可是燕龄身怀武艺,若有人在她帐子外偷偷倒松油,她该有所察觉!”
“问过了,她只说自己昏昏沉沉,什么都不记得了。”
“迷烟?”
“也有可能,这是江湖上惯用的手法。”成翊认同杨臻的怀疑。
“那是谁想至燕龄于死地?她可有仇人?”
成翊摇了摇头否认了这一假设。
杨臻把食指抵在下巴上,细致的分析着,“那燕龄没什么仇人,若是睿王的仇人,烧死的第一目标也必定是紧邻不远的燕韦,那么燕龄的帐子失火,纵火的人会有什么目的呢?”
“说说看!”成翊重新捡起一颗葡萄,慢慢的在指尖剥下皮子,露出里面鲜嫩的果肉。
杨臻凝着眸子,目光似乎已经回到了城外失火的那夜,“若燕龄真的被烧死了,那么可以造成的直接影响只有两个,一个是睿王失女,另一个是太子失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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