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身旁悲惨戚戚的哭声,成翊把手中的书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起身朝杨臻质问道:“你还想做什么?”
“怎么?”杨臻挑眉,“你怀疑是我主使令蝉下的毒?”
“不是你还有谁?你的贴身丫鬟鬼鬼祟祟的碰过青玉的安胎药,有证人可见!何况她已经服了相同的毒药畏罪自尽,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成翊的眼睛已经冒出火来,恨不得立马让歹毒的杨臻滚回凉城。
“呵呵!哈哈哈!”杨臻仰天大笑,“我是大将军府的正室夫人,凉城的堂堂长郡主,就算打死了一个小小的妾室,大梁律法也处罚不了我多重!”冷笑罢指着青玉道:“她!还不值得我杨臻机关算尽!我今天来,就是要取她狗命的!”
杨臻一跃上前,手指还未处触及青玉的脖子,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打了回去。
杨臻同心蛊发作刚缓过来,身手不比以前十分之一,经受了成翊的一掌,顿时气血大乱,落地一个转身才堪堪站住,娘跄着后退了几步。
成翊起身,看着不堪一击的杨臻,嗤笑道:“花拳绣腿,不自量力!既然你身份高贵,大梁律法重罚不了你,还有我将军府的家规!”成翊抬腿赤着脚步步紧逼,“你拿凉城撑腰?莫忘了,是谁再为凉城撑腰!”
杨臻口中冒出一丝腥甜,成翊一句话戳中了她的软肋,如今局势如此,她确实没有与他叫板的资格。
看着居高临下俯视她的成翊,杨臻后退一步,如今为了凉城,她是畏惧成翊,可她不能让令蝉白死,什么家法,她才不怕!
手边摆着的白瓷花瓶上鎏金雕刻着什么花型杨臻没看清楚,只抄起来朝着青玉的方向奋力一扔。成翊拦住了身侧的杨臻,却没有拦住意外飞出的花瓶,只见空中白光金光一闪飞过,紧接着那青玉惨叫一声,倒在塌上一动不动,头上嘟嘟的往外冒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