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乐声的广阔浩远,渐渐蔓延到天际,嘎然而止。
杨臻提气,飘然落到岸上,在众人痴迷的表情中朝上位者行了个礼,重新坐回案后。
没有人注意到,杨臻方才在湖水浅滩舞动时站立的脚下,静静的插了一支古朴的宝剑,正是成翊的流霜。
片刻,整个御花园掌声雷动,拍案叫绝的声音不绝于耳。
成翊端起酒盅,看到杨臻默默退回他身侧,心头微动,他承认,方才他竟看的痴了,不为那舞,而是为那人。
烈酒入喉,成翊压下心中泛起的波澜,注意到在场的几个私下里好男风的臣子,已经向杨臻投来了垂涎的目光。
成翊脸色发暗,眼刀凌厉的扫过。杨臻也感受到了一些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同样抬眼瞪了回去。
那几人吓得浑身一抖,赶紧把目光挪向了别处,心肝儿颤颤的道,这俩爷都是战场上踩着别人的断肢残臂出来的,只看一眼就让人心底发寒,尤其是那成翊祖宗,仿佛活刮了人的一层皮,让人再也不敢提起非分的念想。
皇帝在太监耳边吩咐了几句宴会的琐事,什么话都没有对众人说,步履蹒跚的离开了,整个人仿佛又老了好几岁。
燕龄没有想到杨臻当真如此优秀,她的剑舞在杨臻面前如小儿科一般,又看到她的成翊哥哥为一个男人护短的眼神,气的一跺脚,伤心的跑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