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吓了一跳,把手里抓着的瓜子扔回盘里,爬在桌子上问道:“外公,你怎么知道我是阿臻不是大哥呢?”
宗青峰捋着长长的胡子哈哈大笑,“那禹小子是内里蔫儿坏!”
杨臻听到外公的评价,认同的点了点头,好奇的问道:“那我呢?”
宗青峰的脸上笑出了好些个“川”字,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啊!你是内里蔫儿坏,外在更坏!”
“切”杨臻不赞同,“坏什么?没听说你外孙女死了啊!都埋了呢!”
一句话提到了宗青峰近几天的气点,又“啪”的一拍桌子,坚固的石桌子瞬间碎成两半,杨臻一手端着蜜饯一手端着瓜子跳开了老远。
院墙外的大师伯正盘腿端坐在袅袅的香炉旁,垂着眸子为徒弟们讲着颇具禅意的话,突然听到石桌轰裂的声音,暗自感叹,小师弟果然最聪明,说的话果然有道理,估计那闯进去的小子已经碎成渣渣了。
平稳了一下心情,大师伯接着垂眸讲道:“世间万物,需量力而行,方可长久,若逞强为之,不过化作尘土,明白吗?”
众弟子受教,如此点化世人的真理,自当好好体会。
这边杨臻见飞扬的尘土落下,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又重新坐了回去,讨好道:“外公息怒,我没有死,我这不是好好的在这里么,不信你掐掐。”
“哼!我老头子自然知道你没有死,就三煞门的喽啰,还不够你塞牙缝的呢!我是气你的那夫君,一定没有好好对你才让你折腾这么一出,等改日我老头子亲自出山教训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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