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听到成翊的话,停下脚步回过头去,恰好看到阴影处的成翊,此时的他,少了平时阳刚正义的形象,俊美的脸笑的有些邪魅。
“当真?”
“当真。”
“襄王的死亡检验是什么?”
“恶疾!周身瘫痪肿胀,意识模糊,无法进食导致身体极度虚弱,最后一场风寒要了他的性命。”
果然,杨臻心头一紧,如那襄王妃说的一般,也与父王的病症有七分相似。
“被打入冷宫的安贵妃呢?”
“襄王死后,自缢了。”成翊一五一十的回答,仿佛说的不是人命的生死,而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杨臻杵在原地开始思索,若襄王妃所言属实,襄王是被人谋害的,那么首先导致襄王失宠的,便是与安贵妃交好的陈贵妃。那陈贵妃是当今静王的亲生母亲,静王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燕龄的事情便可见一斑,所以阻止襄王做太子而谋害他也是有可能的。当年父王与襄王志同道合,是力挺襄王的重要人物,如此被牵连,也不是没有依据。
可凭襄王妃时隔多年后的一席话不能妄下定论,而且襄王妃说她们处于“天平”的中间,到底是不是静王下的毒,所谓的“天平”到底是什么,一切的一切只有她一步步去查探,才能明了。
成翊在一旁看着认真思索的杨臻,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襄王的事情。只见她上扬的剑眉轻簇,凤眼微微眯起似乎是她动脑筋时的习惯,两片浅红的唇泯的略紧,腰身高束,在墙上留下一道纤细的影子,平日里放荡不羁的人,此时安静下来沉思的样子,似乎有那么一点,动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