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挺像!”杨臻一把抓起老头的衣襟,微眯着眼睛说道:“你若贪财,方才翻到包袱里的银两时分文未动,而且去杀床上的人,图财害命?你骗爷呢!”
曾路在一旁点头认同,这回说对了。
老头子见被识破,收了装扮出来的可怜相,朝杨臻嗤笑道:“想到苗疆找红绛!本就是死路一条。”
杨臻一听,有些门道。
用匕首轻轻划着老头的脖子,削铁如泥的刀锋扫过,皮肤被切开薄薄的一层,浸出几滴鲜血。杨臻冷笑,开口张狂的说道:“我最喜欢走死路,你倒是和我说说,红绛的事情,好让我走一走这条死路。”
老头冷哼一声,杨臻的威胁对他并不起作用。
看着老头儿视死如归的样子,杨臻收了匕首轻笑,“白日里那个小伙计是你孙子吧!”杨臻用刀面别过老头儿的脸,让他直视自己,“不要想着和他撇清关系。你走路时右脚有轻微跛足,细细观察会发现脚腕有些不自然弯曲,而那小伙计与你如出一辙,如此巧合的事情,怕是只有家族遗传才能解释吧!”说罢又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说道:“不知道他的肉划下去,是不是比你的嫩?”
那老头见杨臻分析细致,威胁的也正是他的软肋,心中不由得佩服,“我老头子仗着有功夫,已经极力隐藏,没想到还是逃不过客官的眼睛。没错,那小子是我的孙子,他对所有的事情一概不知,还请两位客官高抬贵手,放过他吧!我老头子把知道的告诉你们便是。”
“好!”杨臻爽快同意,一挥手示意曾路把老头儿从墙上放下来。
曾路飞刀出手的时候动作潇洒至极,如今上去从墙上把飞刀一把一把取下来,杨臻觉得,这果然是一件有损大侠风范的事情。
老头儿脱离了钳制,松了松方才别疼的筋骨,知道自己也跑不了,不见外的找了个凳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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