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杨臻哽着喉咙轻唤,似乎能想象到他当日不顾性命,去炸开水坝的场景是多么的惨烈,“我来接你回家。”
这一瞬,这一句话,竟让李安不自觉的落下泪来,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已经眼泪纵横的脸,喃喃的低语道:“公子?小公子?”
说罢又疑惑的自问道:“我怎么会认识你?”
“虽然你忘了很多事情,但是在你的灵魂深处,已经刻下了凉城,烙上了我们所有人的名字。”
李安还在喃喃自语,“凉城”?是的,他脑海里对这个词语感觉相当熟悉,细想又有些陌生。
越努力的去想,李安的脑袋如同要炸裂一般,疼的神情扭曲满头大汗,双手紧紧的抱着头,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开血肉奔涌而出,当痛楚渐渐到达极限,李安大喊一声,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房间里,大夫把着脉摇了摇头,杨臻站在床边,一刻都不肯离去,看着大夫无可奈何的表情,杨臻忍不住追问道:“大夫,他怎么样了?”
那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说道:“老夫好像说过,他这个症状是受过剧烈的撞击和刺激导致的,需要慢慢恢复,不能刺激到他!”
杨臻听了大夫的话,感觉十分自责,到底是自己太过于心急了,才导致李安发病,若稳下心来徐徐图之,想必也不会如现在这样糟糕。
“大夫,可有什么救治的办法?”杨臻担忧的问道。
那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症状老夫只能保证稳住他的病情,想要痊愈却是难上加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