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眉头一挑,盯着耶律离,一字一句的道:“我自然认得你!麓山山脚,死在你箭下的凉城将士有多少,我记得请清楚楚。”
听到杨臻的回答,耶律离仰着头哈哈大笑几声。果然,她果然不记得他了,当时他落魄卑微到那种地步,她那样高贵圣洁,怎么会记得他这种人。
耶律离的笑声刺痛了杨臻的心,袖中匕首抽出,一瞬间,架上了耶律离的脖子。“你这么猖狂,是有多少把握我不会杀了你?”
之前的打斗声惊动了客栈看守的侍卫,快速的朝着声音的来源纷纷赶去,待看清动手的两人,一时促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决断。
耶律离看了看四周围过来的侍卫,竟把身体往前凑了凑感受着杨臻的温度,颈间被刀背压着的皮肤几乎要印出血来,低头凑近杨臻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有十足的把握你不会杀我。”说罢冰冷的眼神,如同毒蛇看向天敌一般,看着不远处赶来的成翊,“至少,你那夫君不会让你杀了我。”
什么!杨臻一下子呆立当场,他怎么会知道?一个远在北狄,从未有过任何交集的人,怎么会知晓她最大的秘密!
感受到杨臻的震惊,耶律离满足的朝着杨臻的发间吹了口气,贪婪的呼吸了一下发间的清香,带着诡异的笑,慢慢离开了她的钳制。
刚刚赶到的成翊看到眼前的一幕,面色已经阴沉的如同酝酿着雷雨的天空,快速上前一把拉过呆怔的杨臻,不悦的问道:“你招惹他做什么?”
杨臻抬眸看向成翊,好像每一次她有想杀的人,他都在竭力阻止,那侮辱令蝉的邢六如此,青玉如此,这耶律离也是如此。
“你是来阻止我杀他的么?”
“不。”成翊否定道:“你不会杀了他,因为你心中还有凉城,你不是会因为一时冲动,把凉城推进水深火热中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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