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离手下的钳制逐渐加紧,直到捏的杨臻眉头轻簇。
“两军交战,死伤本就是常事,你想为你大哥报仇?”
杨臻伸手,抚向耶律离的胸膛,虽是撩人的挑拨,说出来的却是最冰冷的话语。
“你的命,本就是我给的!”
耶律离手下一顿,松了对杨臻的钳制。
“你,想起来了?”
“呵呵,万事都有个因果,你耶律离对我这么“痴心”,我可不认为,你是贪恋我杨臻的美貌呢!”
耶律离撕扯开盘龙的衣衫,露出胸膛上起伏不平的疤痕,狭长的眸子闪过一道痛苦的光芒。
“是因为这疤?”
“没错。”杨臻看着那交错纵横的疤痕说道:“你这身上的刀伤我映象不深,但这狼爪挠下的伤痕,我却有些记忆。多年前,我曾在边关救下一个被狼群围住的人,那人满身伤痕无数,鲜血流的最多的,就是胸口的那道刀伤,而你的血腥气,引来了饥肠辘辘的野狼,那领头的狼王踏在你身上,刨着你的伤口,锐利的尖牙就要穿透你的咽喉!也许是天不收你,千钧一刻之际,你遇到了我,我虽从狼口救下了你,但那绝望无助的一刻,却成了你永久的梦魇,所以你想困住我,就算我想杀了你你也会原谅我,因为我,是你夜里噩梦惊醒的时候,想要握住的一颗救命稻草!纵然你现在身居高位,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已经被你杀死,但那份恐惧,却深深的留在了你的心里,难以抹去!”
被看穿心底的柔弱,耶律离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杨臻纤细的脖颈,手背的青筋徒然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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