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成翊所说的“快了”,果然十分迅速。
燕宁和静王兴师动众的,挟持操控了皇帝,可皇帝在朝中的根基,是在做太子的时候就牢牢打下的,燕宁和静王如此做法,自然引得许多朝臣不满。
可两人若强行登基,一无传国玉玺,第二,也是他们尤为奇怪的,虽然幽禁了天子掌控梁国,但梁国边境的几百万大军,丝毫没有传来一点动静,当初攻破皇城的时候,也只有御林军在拼死反抗。
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朝中一部分观望的臣子,本还对燕宁抱有希望,希望他有襄王的风骨,能够慈善爱民,可一段日子下来,燕宁的做事风格却阴险狠辣,比之静王,有过之而无不及。
朝中人的怨气水涨船高,除了一些静王的旧部,还有一些胆小认命的,以朝中文丞相为首的一批忠义老臣,均对燕宁和静王,提出了抗议。
可再正义有理的谏言,也抵挡不了血腥的镇压,燕宁和静王竟想要强行登基,二人平分大梁天下。
文丞相连带朝中几位老臣,甚至他们的家眷,一时间都被扣上了谋反的罪名,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全部锒铛入狱,未曾有过任何审训调查,直接判了死刑,怕是行刑当日,整个京都的天空,都会被血腥气掩盖。
凉城外。
杨臻站在城墙上,望着成翊一身戎装,重新踏上属于他自己,也属于天下人的征程,想着成翊这样的人,生来就是号令四方,保家卫国的英雄,与她屈居在这小小的凉城,终究是埋没了英才。
也好,就让成翊代她,为曾路和忧乐手刃仇人,让他们在天上看着,阿辞,始终都不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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