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的礼节,你去找我大哥谈,我不计较有没有婚礼,但大哥会在意。”
“好!好!”周武回过神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能不住的点着头。
燕龄不与他多说,径直走向了院子,留了周武一个人在原地,呵呵的傻笑着,最后竟激动的把手中的木盆抛到了天上,结果盆中刚刚洗好的衣衫散落了一地,周武回过神来,匆忙把地上的衣服捡起,又跑回河边洗了一遍。
破旧的木门口,燕韦看着沉默不语的妹妹,轻声劝道:“龄儿,你若不愿,大哥虽是个残废,也可以养你的。”
“大哥。”燕龄望着不远处的河边,高兴的洗着衣服的周武说道:“母妃死后,父王就当一件可有可无的摆设一样养着我,从小到大,除了大哥你,就没有人再疼我了,如今我们一无所有,还有个人肯爱我,大哥,我也想感受感受,被爱的滋味。”
燕韦叹息,更加心疼这个妹妹,“龄儿,无论到什么时候,你还有大哥。”
“嗯。”燕龄含泪,重重的点了点头。
十月初六,虽算不得什么太好的黄道吉日,但周武的花轿,却是如期到了。
周武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给了燕龄一场隆重的婚礼。
燕龄蒙着大红的盖头坐在摇晃的花轿里,想这她这样的女人,竟然还能身披嫁衣,做了新娘。一转瞬,又想起那一年成翊大婚时,她骑马拦住花轿的场景。
那日迎亲的队伍绵延了几里,一匹匹高头大马上束着鲜红的绸带,她傻傻的拦住成翊,问他是不是真心娶那杨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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