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温泉岸边,杨臻的泪一滴滴落入泉水中,虽已经记起了大哥和张艺的死,却不曾想他们去的竟这样凄惨。
仿佛她身旁的人,去的都那样支离破碎,就像万箭穿心的曾路忧乐,像受尽折磨的父王,像落入狼口的张艺,再到马蹄践尸的大哥,“不得好死”这一句残忍的话语,为何都落在了他们一个个善良的人身上。
而那些伤害过,辜负过,背叛过的他们人,一个个活的竟还那样惬意。
泪水滴落水中,从刚开始的澄澈透明,渐渐变成一滴鲜红,然后被温热的泉水慢慢酝开。
杨臻倒在水岸,蜷缩起身体,墨色的长入水中,美丽,脆弱,仿佛一碰就碎。
素白的衣衫慢慢靠近,蹲下身子将杨臻轻轻扶起,用修长的手指,轻拭去她眼角的血红,在蒙蒙雾气中,发出了一声心痛的叹息。
他机关算尽,却漏算了燕宁的痴,以至于找了她整整三年都没有音讯,却原来,她被送到了乾一阁势力最为薄弱的北狄。
再相遇,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资格与她,把酒言欢,称上一声朋友。
古老的图腾描绘在洁白的大理石墙上,素青的纱帘如烟似雾,随着吹进屋里的微风轻摆。
杨臻睁开眼睛坐起身来,什么时候,她竟睡在了圣女殿?
“你醒了?”清润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