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成翊欣喜道:“我可以同阿臻种上同命蛊!”说罢又有些忧心,“不知阿臻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去苗疆的长途跋涉,而苗疆,不知还有没有会下同命蛊的人?”
“刚刚提起,你们似乎又忘了他。”
成翊脑海闪现一个名字,“沐卿?”
“不行!”杨臻一拍桌子,沉声拒绝了,普通的同命蛊下在两人身上,一般是用其中一人吊着另一人的性命,可两人存活的时间,不会超过十年,而她与大哥之所以长久,是因为外婆用她的生命做代价,下了蛊中最难的子母同命蛊。万物轮回,自有定数,可能强行留住了,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她不能自私的让沐卿付出生命成全他们,更不会折了成翊的命,换她的活,这两种结果,她都不要!
“我……我已经下过同命蛊了,下蛊的过程太痛苦,我已经怕了,不想再下了!”
“阿臻。”成翊轻唤一声,他又何尝不懂得她的苦心。
慕容季起身,把房间留给互相疼惜的两人道:“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们了,选择或者放弃,是你们自己的决定,休息片刻,拿了药就下山去吧!莫耽搁了时间,死在我这药陵谷就晦气了!”
房中的空气寂静沉默,一人欢喜一人忧,夫妻两人各怀心思,与杨臻的忧虑惋惜不同,成翊更多的是难以言表的欣喜,庆幸他的阿臻可以活下来,也庆祝他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
成翊背起杨臻下山的时候,日暮已经开始落下,昏黄的夕阳把两个交叠的身影拉的老长。
下了山,路过谷口的时候,那个好心提醒他们的孩童还跪在那里,身旁的草席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瘦弱男人。
杨臻伏在成翊背上,把手中一摞较小的药包递给那孩童道:“我拿药时,顺便帮你求了,拿着药,快带着你父亲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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