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只笑说,她已经劝说过他做个茶楼的伙计了。
杨臻事后,还想着自己的劝说果然不靠谱,放着主子不做做个伙计,按沐卿的气质模样,着实有些委屈了。
见杨臻面上没有惊讶之色,未上胭脂的唇色有些病态的苍白,那喝药的样子,分明就是早已经习惯了药汤的味道,引的成翊不由得一阵心疼。
“我请了好几个大夫看,竟都无从下手,恰好乾一阁早上送来了药材,你与沐卿是故友,我便斗胆用了。”
杨臻从空空的药碗上收回目光,“沐卿的药,是最有效的。”
“那就好,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呵呵,诊脉的大夫,可没这么说吧。”
成翊满心愧疚和疼惜,安慰道:“大夫说你按时吃药,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杨臻掀开被子下了床,快速穿好衣衫说道:“大夫该说,我身心大损,当年能救下本就是个奇迹,如今拖到今日,怕是已经无力回天了吧!”
这话听了无数遍,杨臻自然背的顺溜,看过的名医无数,除了北狄那个从阎王手中夺回她性命老御医,也只有沐卿,说过她能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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