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房门,成哭哭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侧着耳朵听着快速的脚步声朝着楼下追去,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刚欲开门出去,房间的灯却突然亮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的成哭哭眼睛有些不适,用袖子遮住,从眼睛眯成的缝隙里,成哭哭看到一个穿着素色中衣的人,披着头发坐在桌前,正用一支古朴的素银簪子,挑拨着蜡烛的灯芯。
“亲亲确定要出去么?”
见对方衣衫还算整齐,成哭哭抬步走过去,坐到沐祉身边思索着说道:“没想到刺客又来了,按理说不应该啊!”
“看来,对方是一定要置我们于死地了。”
沐祉伸手把七分满的杯子递给成哭哭,谎话说的淡然自若。
成哭哭一紧张,把碗中的“水”喝下一大口,呛的咳起来,才意识到手中的不是茶水而是酒。
“你,你给我喝酒做什么?”成哭哭连着咳了几声,眼中冒出了一串泪花。
沐祉伸手轻轻拍着成哭哭的后心,“这是我在苗疆酿的果酒,可以安神,有助睡眠。”
“嗯。”成哭哭气息渐渐平稳下来,重新端起来尝了一口,入口绵柔,细品之下,余味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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