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不过是一场妄想。
可能她的贴心太过于殷勤,公子心思聪敏,郁郁了多日,还是向她说了声对不起。
令蝉不怪。
她知道公子所担忧的,他怕娶了她,会拖累了她的一生。
令蝉觉得,名分而已,不要也罢!嫁与不嫁,她都要守着他,照顾他一辈子。
而这个想法,却停留在了他宿醉的那一夜。
络雪跑来跟她说,“令蝉姐姐,公子把自己关在房中很久了,任谁叫都不答应。”
令蝉一听,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往公子的房间走去。
推了推,门是反锁的,令蝉心中焦急,却依旧努力平静下来,轻叩了几下门框,朝屋里唤道:“公子,公子!”
几息过后,房门从里面打开,落入令蝉眼帘的,是一双通红的眸子,和苍白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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